在南宁教了20年琴,她把11个人送上了香港文化中心的舞台
2026年7月11日。香港文化中心音乐厅。
沙田管弦乐团——这个1994年创立、曾为陈美(Vanessa-Mae)现场伴奏的老牌乐团——正演奏着他们的专场音乐会。
节目单上印着格里格的《清晨》、施特劳斯的《雷鸣电闪波尔卡》、西贝柳斯的《芬兰颂》。
第一小提琴声部,坐着三位来自南宁的人。韦茨伟——可力艺术的创始人。旁边是教学老师张烽。再旁边是她教了10年的学生骆雅婷。
第二小提琴声部,王宥程、廖聿辰、马睿辰、梁宸安、朱古力、蔡靖雯——都是来自可力艺术的学员。
大提琴声部,韦妍莘老师带着学员韦凯旋。师生同排,弦乐两大声部全覆盖。
三个老师,八个学员。十一个可力艺术的人。在一个为陈美伴奏过的乐团里。同一天,同一场音乐会。
十六个南宁孩子。最小的5岁,大提琴比人还高。32℃的烈日下,汗流进眼睛,擦完继续拉。没有哭。
从南宁一间小琴房到香港文化中心。中间隔的,是韦茨伟20年没换过的那张手写课堂笔记。
第一章:一个人和一间琴房(2004—2020)
2004年,韦茨伟在开了一间小琴房,取名"琴韵如歌"。
韦茨伟三岁开始学琴,武汉音乐学院毕业,在广西交响乐团拉了14年第一小提琴。她太清楚了——不是孩子不努力,是入门第一节课就教错了。
手型、弓法、记谱。一上来就纠。孩子还没喜欢上琴,先学会了恐惧。
她想做一件事:把"学琴"从苦差事变回游戏。
2020年,"琴韵如歌"升级为"可力艺术"。她做了一个关键决定:不教钢琴,专攻弦乐。
"外面满大街都在教钢琴。弦乐才是我们的根。"
第二章:21招——把练琴变回游戏
韦茨伟教琴有一套反常识的做法:4到6岁的孩子,第一节课不教手型。
别的老师一上来就纠手型、摆姿势。她的第一节课,让孩子把琴当成玩具——先玩起来。
"我不怕他们一开始手型不对。我怕他们一开始就不想练了。"
二十年的教学沉淀,她把小提琴基本功拆成了21招游戏:
- 🐒 猴子爬树:练手指灵活,像爬树一样在弓杆上活动
- 🦑 海蜇功:练手腕弹性,像海蜇游动一样柔软发力
- 🚥 交通规则:练运弓节奏,红灯停绿灯行,弓根堵车弓尖高速
每一招都是一关。过了就进下一关。孩子在"闯关"的过程中,不知不觉把基本功练了。
可力艺术统计过:入门阶段平均每个孩子要拉3000次空弦,才让右手形成稳定走弓的本能。但在游戏化体系里,孩子不觉得自己在"练3000次"——他觉得自己在"打通21关"。
3000多个学员。85%学了超过一年还没走。这个留生率在弦乐培训里相当罕见。
原因很简单:孩子在这里练琴不觉得苦。
第三章:五级登台阶梯——让舞台变得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
2023年,韦茨伟在青秀区建政路19号自建了一个50座的专业音乐厅。
Boss专业级线柱音响。Yamaha C3三角钢琴。定制中国红外墙。
为什么一个培训机构要自己建音乐厅?
不是"为了让孩子有舞台"。她建它,是因为她自己吃过亏——14年交响乐团经验,见过太多同行因为长期在声学环境差的排练厅工作,听力受损。音乐厅的声学处理,首先是为了保护孩子的听力。
但这个剧场承载的功能远不止于此。它是一套登台阶梯的核心:
第1阶·教室迷你演出
→ 第一次在3个人面前拉完一首曲子
第2阶·月度学生音乐会
→ 建政路19号50座小舞台。每月一次。
第3阶·年度"超序之美"
→ 广西音乐厅666座。与乐团合奏。
第4阶·国内外艺术研学
→ 2024年泰国玛希隆音乐学院研学。走出去,看见更大的世界。
第5阶·国际舞台
→ 2025新加坡莱佛士国际青少年艺术节银奖。
→ 2026香港文化中心与沙田管弦乐团同台。迪士尼演出。
韦茨伟在可力每个教室都挂着同一句话:"登台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,不稀罕了才不紧张。"
在可力,不是"准备好了才上台"——是台在等你来。
第四章:不设销售岗——一个让同行看不懂的决定
可力艺术有一个做法,在南宁培训圈子里不太常见:不设销售岗。一个都没有。
老师只管教。家长来咨询,老师直接聊,不经过任何销售。
很多人觉得这"太不商业"。韦茨伟说:"家长把孩子交给我们,最需要的是一个能看懂孩子卡在哪里的人,不是一个会关单的人。"
面试新老师的时候,她不看简历上写了多少奖项。只做一件事:让应聘者给一个"音总是不准"的孩子上节课,看他能不能发现真正的问题在哪。
"自己学琴太顺的人,没法理解别人为什么会卡住。他只会一遍遍示范,然后说'这孩子没天赋'。"
不是孩子没天赋。是老师没找到让他做对的方法。
可力艺术的教师工作流是这样的:教研→说课→练琴→上课→交流→课堂笔记→视频点评。每节课后,老师手写一张课堂笔记。回课问题、本周重点、练习要求、鼓励的话。家长看不懂谱子,但看得懂这张纸。
不懂乐器的家长也能陪练——这张手写笔记就是答案。
第五章:每年请演奏家来给老师上课、给孩子上大师课
一所培训机构的水平上限,不是创始人一个人的水平,是整个教师团队持续进化的能力。
可力艺术每年定期组织师资培训,常年邀请国内外演奏家来南宁开展教学交流。不是走过场——是老师自己先练、先被指导、先被纠偏,再把修正过的教法带到课堂里。
老师持续学的机构,孩子才持续进步。
与此同时,可力定期为学员举办大师课。同样的教室、同样的孩子,站上讲台的可能是来自中央音乐学院、天津茱莉亚、泰国玛希隆音乐学院的教授和演奏家。
韦茨伟自己这些年也没停过去学。纽约茱莉亚、波士顿新英格兰音乐学院、伯克利音乐学院——每次访学回来,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国际上最新的训练方法融进教学体系,然后带着整个教师团队一起练。
第六章:全职团队——让孩子不用每年换老师
南宁培训行业有一个家长心照不宣的痛点:孩子刚适应一个老师,老师走了。
兼职老师多、流动性大,一年换两三个老师的情况比比皆是。每次换老师,孩子重新适应教法、重新建立信任——时间成本全由家长和孩子承担。
可力艺术走了一条更重的路:斥巨资打造全职教师团队。
老师不是按课时结算的兼职——是正式员工,拿固定薪酬、有教研任务、接受定期培训与考核。全职意味着老师对这个机构有归属感,对每个孩子的长期进步有责任感。
韦茨伟的逻辑很朴素:老师不稳定,教学方法再好也落不了地。孩子需要的是一个能陪他从启蒙拉到艺考的老师,不是一个学期后就离职的"课时工"。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可力的留生率能达到85%——老师不走,孩子就不走。
第七章:三个孩子的故事
骆雅婷。4岁来可力。14岁。
跟韦老师学了快10年。现在是南宁三中新篁交响乐团的二提首席。2026年7月,她站在香港文化中心音乐厅的舞台上。身边是沙田管弦乐团的职业乐手。节目单上印着她的名字——和格里格、西贝柳斯在同一页。
10年。从建政路19号的琴房,到香港文化中心。中间不是天赋。是每一节课堂笔记上记下来的、反复改过来的那个音。
黎芯童和黎芯。5岁。
2026年7月12日。香港迪士尼。32℃。户外。大提琴比人高。汗流进眼睛。右手拉弓,左手抹一把脸,擦完继续拉。没哭。
后来有人问她们:热吗?
"热。"
"那为什么不哭?"
"哭了也还在台上啊。"
南宁二中万子墨。
初三。学业最忙的一年,自己主动报了80节课。韦老师问她不累吗,她说:"拉琴是我自己喜欢的事。"
这句话,是韦茨伟20年来最想听到的话。
第八章:2004—2026,一些数字
这串数字的背后,不是商业指标——是一个一个孩子从"我可能不行"到"我好像可以"的转变。
- 2004年创立(琴韵如歌),2020年升级为可力艺术
- 17个教学点,覆盖青秀、江南、西乡塘、良庆
- **3000+**累计学员
- **85%**留生率
- 英皇考级32过31
- 不设销售岗——老师只管教
- 测评课 0元 · 正价课 180—600元
第七章:从一个人拉琴,到一群人合奏
学弦乐的孩子有一个天然优势——他们能进乐团。
一个人拉琴是独奏。一群人拉琴是交响。
可力艺术的愿景,不只是教出一个个会拉琴的孩子。是从启蒙第一课开始,就给孩子一条通往乐团的清晰路径:
青少年弦乐团——从独奏到合奏的第一步。孩子在这里学会的不只是拉好自己的声部,更是"听别人"——听指挥、听同伴、听整个乐团的呼吸。
拾光弦乐团——中老年也拉琴。平均年龄60+的叔叔阿姨,有人零基础学起,有人退休后捡回来。每周排练比上班还积极。他们说:拉琴的时候,高血压忘了、失眠忘了,整个世界只有琴弦上的声音。
声活电吹管乐团——弦乐声部的管乐补充。退休不是退场,换一种乐器,继续站在舞台上。
三团编制,贯穿一个人的一生。这就是韦茨伟说的那句话——"宁愿一百个孩子学十年,不要一千个学一年。"
不是学完一首曲子就结束。是找到一群可以一起拉一辈子琴的人。
更重要的——弦乐不只是兴趣爱好。它是一条可以改写成长路径的通道。
南宁三中的特长生招生。广西艺术学院的艺考通道。中央音乐学院、天津茱莉亚的专业深造。每一条路都有孩子从可力走出去,用一把琴敲开了原本够不到的门。
韦茨伟的学生里,有人通过特长生进了重点中学,有人通过艺考考上了音乐学院,有人在大学里因为弦乐特长拿到了别人拿不到的交换机会。学琴改变的不只是一项技能——是孩子整个成长轨迹和职业生涯的可能性。
让更多孩子热爱弦乐艺术。这条路,从一节免费测评课开始。
收尾
韦茨伟说:"宁愿一百个孩子学十年,不要一千个学一年。"
如果你的孩子正在纠结要不要学琴、要不要继续学、要不要换老师——先来试一节课。一节免费的测评课。韦老师亲自带。一节课下来,你会知道答案。
孩子也会。
可力艺术 · 专注弦乐培训20年
📍旗舰店:青秀区桂雅路10号 📍音乐厅:建政路19号实验电影院4层(50座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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